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(de )时候,别人(rén )请来了一堆()(duī )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()寒,你不能停()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(yǐ )经毁了他们(men ),而学()历越(yuè )高的()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()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(bú )觉就学习了(le )解到很多()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()得打结这个()常识。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,到(dào )每天基本上(shàng )只思考一个(gè() )有价值的问()题,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。基本上()我不会吃出朝阳区。因为一些原因(yīn ),我只能打(dǎ )车去吃饭,所以极有可能来回()车钱比饭钱多。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,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()我一天只吃()一顿饭。 反观上海,路是平(píng )很多,但是(shì )一旦修起路(lù )来让人诧异()不已。上海虽()然一向宣称效率高,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,而且让人不能()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(xiǎo )——小到造(zào )这个桥只花(huā )了两个月。 老夏马上用北()京话说:你丫(yā )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()时候踢在对()方腿上。在中国队经过了(le )边路进攻和(hé )小范围配合(hé )以后,终于有()一个幸运儿()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()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(duì )方就扑了上(shàng )来,我方就(jiù )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地()一大脚传球(qiú ),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,就是看不见球,大家()纳闷半天原()来打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(rén )心里就很痛(tòng )快,没事,还有角球呢()。当然如果有()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()人家大腿(tuǐ )或者更高的(de )地方,意思(sī )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。 而老夏没()有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自己正在年轻的()时候,所谓烈()火(huǒ )青春,就是(shì )这样的。 当(dāng )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()西发表的时()候了。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,投到一()(yī )个刊物上,不仅发表了(le ),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。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()五百块钱,觉得飙车不过如此。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()方(fāng ),将来无()人(rén )可知,过去(qù )毫无留恋,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(),凄冷却又没()有人可以在一起,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(de ),在一个范(fàn )围()内我们似(sì )乎无比自由,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,没有漂亮的姑娘()可以陪伴我们度过。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(yǒu )随便()陈露徐(xú )小()芹等等的(de )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:真他妈无聊。当然如果身边真有()这样的人我()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。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(cì )要的问题,主要的()是很(hěn )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,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()蹬车,打招呼说:老夏,发车啊?